icyblack

渐行渐远

【奥特曼】Please don't go

预警:

#我胡汉三回来了,改变了片头预警,而且依旧很菜

#很莫名其妙的文,慎

#ooc注意

#拟人

#切勿当真

 

 

“Nobody ever knows

Nobody ever sees

I left my soul

Back then,no I'm too weak.”

 

繁华城市的中心,分不出白天黑夜,在这里,一切都是霓虹灯的色彩,耳畔一直都回想着人群的喧闹,鼻腔里时刻充斥着烟与酒,还有浓郁到作呕的香水味。

舞台的中央,聚光灯照耀的中心,一个少年正卖力地高声歌唱。

台下一位端坐的黑衣老板,正盯着这个少年目不转睛地看。

汗水打湿少年的发梢,贴在脸上,一滴滴地往下淌,薄薄的衣服已经贴在了身上,透露出修长的身姿,迷离的双眼十分吸引人,偶尔的一瞬桀骜不驯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曲调的高昂,他的歌声也越发地吸引着听众的灵魂,吸引着每一位经过者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他就是全场的焦点。

然而在达到高潮的那刻,突然响起的枪声打破了这看似的宁静,暗潮涌起,掀起了巨浪。

悲鸣和呼喊,怒吼与咆哮,玻璃的碎裂还有倒地,场面一时间十分地混乱。

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台上高歌的人和台下聆听的黑衣老板,即便子弹从他们身旁擦过,他们也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周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一曲终了,战斗结束,带着轻伤的队长用枪抵住黑衣男子的头,厉声喝道。

“贝利亚,我们以贩卖违规武器的罪名,将你逮捕!”

 

端坐在审讯室的贝利亚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作为这里的头号公敌,进来时自然是挨了不少“款待”,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不过考虑到贝利亚的所作所为,也是应当。他只是在考虑,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以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审讯室门上的玻璃外能看到那些个无奈的人,低着头在讨论着什么,队长偶尔看向门内,和他对视,会愣一下,随之回头。

贝利亚不禁有点感慨岁月蹉跎,眼前的这个人孩子真是变了很多,当然,自己也变了很多。曾经的事情仍历历在目,那些记住的与未记住的,也都过去了。

他早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门开了,队长走了进来,在贝利亚的对面坐下,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贝利亚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场僵局。

 

“你打算就这么坐着吗佐菲,什么也不问?”贝利亚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佐菲也是。

“我们想知道的已经通过赛罗得知了。”佐菲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他早已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原来他叫赛罗。”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记得你没问题的。”贝利亚的嘴角是上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对于佐菲来说,他早就是外人了。

“我这不是问句。”佐菲垂下眼,“答案我早知道了,只是重复一遍而已。”

贝利亚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响,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最后佐菲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我们都希望你不要走,但那也是不切实际的希冀。”

 

“Most night I pray for you to come home

Praying to the god

Praying for my soul.”

 

佐菲走后,贝利亚不记得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坐了多久,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过来的必要,那个赛罗很优秀,能让他被抓就意味着佐菲已经知道了几乎全部的秘密。无聊的他只好一直在哼歌,哼着被捕前听的最后那一首。

贝利亚不喜欢这首歌,但眼下他只记得这一首的旋律了。

突然,门开了,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径直坐到贝利亚面前。

 

“你就是赛罗?”贝利亚再一次打量起这张看过很多遍的脸,“能潜伏这么久,真是厉害。”

“我只是想为父报仇。”赛罗不理会对面的人地称赞。

“谁?”贝利亚好奇是谁培养出那么优秀的人。

“赛文。”

 

他记得赛文,那是个优秀的卧底,潜伏了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甚至坐到了贝利亚的第二把手的位置上,只可惜,为了保护同样也是卧底的弟弟自愿暴露自己,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枪下。

但他也记得赛文为了事业,在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之后,服从了贝利亚的命令,又把自己的儿子抛弃了。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赛罗是怎么样活下来的。

 

“你父亲很优秀,为了事业抛弃了一切。”

“我知道,”赛罗面无表情,真相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多说,“他被杀的时候,我就在台上唱歌。”

 

贝利亚仔细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那天的赛罗,也唱着同一首歌,看着自己的父亲,唯一的亲人举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疑到恩了下去,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赛罗,血溅高台也面不改色,依旧在台上高歌,走下来的时候连眉头也不带皱,真是可怕的父子。

 

“你也很优秀。”贝利亚点了点头。

“我希望他能知道。”

不用说贝利亚也知道是谁。

“你为什么要背叛。”赛罗询问着,“你曾是我们的一员,已经起誓了要守护光明又为何背离自己而去?”

“我的死刑在什么时候?”

“回答我的问题!”赛罗猛得拍桌,重响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像把大石头丢进池塘,激起层层浪花,泛起涟漪。

“你会知道的,等你也到了黑夜里,你就会知道这白昼是多么的短暂。”

“我不会的。”赛罗很笃定。

“即便你父亲抛弃了你,差点就使你命丧黄泉?”

“这不一样。”赛罗深吸一口气,拳头捏在了一起。

“你们连梦比优斯都无法说服,哪里来的自信?”贝利亚带着戏谑,赛罗一个没忍住,揍了上去,在贝利亚面门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直接导致了门外的警告铃响了。

“看起来你违反了规定,怎么,是佐菲放你进来的?”贝利亚咽下了嘴里的腥甜,扭回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赛罗就离开了,重重地摔上了门,门后,是安慰的佐菲和低着头失落的赛罗。

贝利亚笑了笑,说中了。

 

“Now please don’t go

Most nights I hardly sleep

When I’m alone

Now please don’t go,oh no

I think of you whenever I’m alone

So please don’t go .”

 

贝利亚最终被判处了死刑。

子弹打入大脑的一瞬,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佐菲,想起了那时候的肯,想起了后来的自己。

这不是他第一次死了,也决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

黑夜将是他永远的归宿,将是他的栖身之所。

 

赛罗看着贝利亚倒下的瞬间,想到了刚认父子的赛文,想到了决绝离开的梦比优斯,想到了现在的自己。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证死亡,也不是他最后一次。

他永远忘不了赛文倒下时的眼神,自己发颤的腿,强忍的泪。

他永远不会走向黑暗,他会留在白昼,这亮到连影子也不曾存在的白昼。

 

If you don't go.

Please don't go.

 

 

 

 

【奥特曼】四季如春(下)

碎碎念:

1.赛罗单人的成长

2.内含大量个人的臆想,请以圆古官方为准(如果圆古会把这个坑给填了的话)

3.时间线混乱,慎读

4.希望能多评论啊……什么都行……

5.修改二版

6.以上



 

许多年后,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赛罗不记得了,他再次来到了句芒,这个失去了母亲的地方。

 

时间让这个骄傲的少年变得沉稳,曾经急躁的步伐也慢了下来,一步一步,脚踏实地。

这么多年来,他也曾妄图触摸等离子塔,然后跟着雷欧训练,他打败了一个接一个的敌人,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他也经历了很多,有的喜悦,有的悲伤,有的刻骨铭心,有的随风而散。

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不归,分分合合几度春秋。

然最令他开心的是他找到了父亲——赛文。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教他扔头镖的战士就是他父亲,更没想到当年和他一起玩耍的梦比优斯成了他小叔。

 

在得知赛文是他的父亲后,在他们回到了光之国后,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问赛文,但在看到赛文眼神的那一刻,他选择了放弃。

赛文早就把答案告诉了他,他早就做出过询问。

他能做的,只有呼唤着“老爹”,然后去拥抱他。

父子俩独处的时候他们谈了许多,唯独没有说起过母亲,那个勇敢美丽的蓝族,那个为了孩子,甘愿把自己埋葬在宇宙的身影。

赛罗一个字也没有提当年在句芒的生活,赛文也没有问。

这件事成了他们心中的永远封存的秘密,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沉淀。

 

句芒还是句芒,漫山遍野的白花和漫天闪烁的繁星交织,成了一幅画。就连微风也是原来的感觉,轻柔舒适。

“就是这里吗,接收到他们活动的地方。”赛罗边走边呢喃着。

 

这次他是偷偷来这里,谁也没告诉。源头则是一场和赛文的吵架。

原本他也只是任务完成前来报告,还没看到佐菲人就听到了他和赛文的对话。

 

“所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佐菲问赛文,语气中有些严肃。

“先不要打草惊蛇,再看看。”这是赛文的回答。

“嗯,你追了他们这么多年,也是最了解他们的,如何对付他们的战术我不担心,只是……”佐菲有些犹豫,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什么?”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赛罗吗?”

“还不是时候。”赛文顿了一下才回答,显然是没想到佐菲会这么问。

“可这毕竟涉及到他和他妈妈当年的……”佐菲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我知道……”

“唉,你瞒不了他多久的。”佐菲拍了拍赛文的肩,有些无奈。

“我和我妈妈什么?”赛罗忍不下去了,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满脸复杂的神情。

 

赛文和佐菲惊讶地看着他,意识到刚刚的对话被听见了。

他们对视了一下决定装傻。

 

“没什么,你听错了。”

“不可能!”赛罗有些激动,不禁大喊起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否认,却加强了可疑感。

 

赛罗瞟了一眼飘在他们身后的数据板,那是一份关于合伙绑架团体的目击报告。

这个团体他早有耳闻,过去的他们行事狠毒又行踪诡秘,警备队追查多年也没什么大收获,近些年来突然消停了下来,时间

而现在的这个目击报告则是关于他们一直以来没有被公布的团体首领的面貌。

看到那张脸赛罗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了,听不见其他声音,也看不清其它事物,眼里只有那个容貌。

他怎么可能会忘,这个害他远离家乡,失去了母亲的样子,他如何会忘?

他盯着看那个数据板,沉默了良久。

 

“不要冲动赛罗,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不能打草惊蛇,这回一定要……”赛文走向赛罗,试图拉他的手,却被甩开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赛罗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赛文看到儿子的反应愣住了两秒,原地站定不再前行,“我怕你乱来。”

“乱来?”赛罗突然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糊弄的理由?”

“不是赛罗,你听我说……”

“这个人害死了妈妈。”赛罗自顾自地说着,神情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波澜。

“我知道。”

“他害我小时候失去了一切。”

“我知道……”

“而悲剧发生的时候你正好不在。”

“……”

“妈妈一直说着你很强大,你会来接我们。可你没有。”

“对不起……”

 

赛罗冷静的话语像是利刃字字诛心。

没能保护好爱人致使她远离故土已经使他难过,等到得知了母子的消息后却被告知爱人已经离去更使他接近疯狂。

他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不过是内心的惭愧让他无法面对那张开朗背后隐藏着无尽的孤独的脸。

他又怎么会不想教导自己的儿子,让他不要走上歧途,不过是内心的恐惧让他不敢面对那双桀骜不驯对力量充满渴望的眼。

他怎么会不爱他们,只是爱得越深,失去这一切获得的痛楚也越深。

深到令他害怕,害怕会再次失去回来的儿子。

所以他没有告诉赛罗,他担心这个急躁的战士会胡来,哪怕他已经经历了很多,在面对有关母亲的事情时,也依旧会失去理智。

赛文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一直在为没能救下她而痛苦,我也想将这种人绳之以法,无时无刻不想。可是赛罗,如果我们此刻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这群人诡计多端,若是再让他跑了损失就大了。不是我们,而是万千其他的家庭。”

赛文把手放在赛罗肩上,轻拍着,说:“我的心情和你一样,可我们不能急躁。好好在家里呆着赛罗。”

赛罗黑着脸,沉思了很久。

“我知道了老爹。”

他甩开赛文的手,默默地离开了。

 

一旁的佐菲看着难过的赛文,什么也没说。

自家弟弟在想什么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会不清楚,只是这事也不好多说,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

更何况他们现在面临的还有更为艰巨的战斗,每个人都要呆在自己的岗位上。

 

 

思绪被拉回现在的句芒,这个曾经温暖如春的小行星经过岁月的洗礼竟然开始飘起了雪花,刮起了寒风。

不过一会,赛罗果然在这颗行星的背面找到了这群人的踪影。糟糕的是他还发现了这群混蛋挟持着人质,都是一群小孩子,像是被灌了什么迷药一般眼神里没有任何的光彩。

有了人质,赛罗就不能轻举妄动,真是可恶!

“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石头后面!出来!”

赛罗切了一声,居然被发现了。

 

“大哥,你有没有看到赛罗?”另一边没有找到儿子的赛文急匆匆地拉住佐菲询问。

“没有,他不在家?”佐菲摇摇头。

“不在。该不会......”赛文越想越怕他的噩梦实现,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佐菲拉住了他。

“我去句芒找他,他一个人太危险了。”赛文想挣开佐菲的手,只可惜失败了。

“赛文,你知道光之国现在的状况吗?”佐菲严肃地看着他,散发出威严的气息让人畏惧。

“知,知道......”

 

光之国现在的状况很不理想,前来侵略的敌人数不胜数,几乎所有的战士都奋斗在第一线,科技局的人也昼夜不分地在研制发明,银十字队也跟随警备队前去治疗。

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在这时舍弃所有去保护他们的故土。

光之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赛文知道他作为队长不能意气用事,但他不能再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离他远去。

这种事不能有第二次。

 

“你身为队长却意气用事,这个职务就先别当了,好好反省一下吧。”佐菲显得很冷酷。

“大哥?”

“你若是队长,就决不可以擅自离开。但,如果你只是赛文,只是一个父亲,那么救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佐菲没去看赛文,“快走吧,我们不能失去赛罗。”

“是!”赛文感激地敬了个礼,赶紧离开了。

佐菲始终没有转过身。

 

我若不是大队长,也可以去救自己的心上人吧,就不用被这些束缚住了吧。

但我果然,还是想为光之国,付出一切!

 

“想不到警备队的人行动速度那么快,不过,就你一个?”首领下令让手下包围住赛罗,自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感觉在哪里见到过你呢,是在哪里呢?”

 

赛罗摆好架势,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他不想和这个人过多交谈,更何况他还要把被绑架的人给救出来。

载有人质的飞船就在不远处,只需要打败眼前这些喽啰,飞到飞船边开启传送通道就可以了。

 

战斗打响地十分迅速,战况十分惨烈。

纵使是如同赛罗般勇猛也不可能以一打百,更别提他还要分心关注人质的情况。

身上的伤口逐渐变多,伤口流出的金黄色的血滴落在白色的花朵,金光灿灿,煞是夺目,可这也意味着他的生命力在消失。

如此多敌人的情况下,为了效率,赛罗把头镖拿在手上斩杀,动作干脆利落,呼吸间就干掉了许多好手。

 

“老大,再这样下去走不了了怎么办?”

首领看上去有些急。

“放弃人质,作为诱饵,干掉这个警备队员。”他狠毒地下着命令。

“可是这些小孩……”下属还想说什么,被一拳打断。

“小孩子还可以抓!快去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

 

虽然过程艰难,但赛罗也在一点点靠近那个首领。

眼见着他要逃跑,扔出头镖想阻断他的路。

看着锋利的刃面,首领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躲一边对着飞船连开数枪。

想也没想赛罗就拿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原本就闪红了的计时器,失去了光彩。

 

在即将失去意识,倒下身体的边缘,他看见了有人朝他飞来,还在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是赛文和雷欧,还有梦比优斯。

他感觉自己被暖流包围着,然后眼前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赛罗!赛罗!!”看着眼灯熄灭了的赛罗,身为父亲的赛文急得不得了,又不能做什么。

“先带着他离开这里要紧。我们会去保护飞船的。泰罗他们一会就带援军到。”雷欧说着和梦比优斯冲进了敌人群。

金色的剑光闪烁,试图劈斩出一条道路,直通光之国。

赛文背起赛罗,紧跟在雷欧后面。

 

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撑住赛罗,千万撑住啊。

 

赛文紧紧地握着赛罗的手,不敢放松,心里满是紧张与懊悔。

他就不该信这个孩子的话。

无尽的喊杀声中夹杂着沉重的叹息,诉说着心中复杂的情感。

 

 

赛罗觉得也许是幻觉,也许是他已经死了,他居然看见了母亲。

他们站在安静的句芒的草地上,风吹起花瓣,围绕他们的周身。

母亲就在不远处,微笑着,慈祥地看着他。在母亲的眼睛,赛罗看见了他自己,看见了这个宇宙。

“妈妈……”赛罗轻声呼唤着,颤抖地伸出手。

“我在。赛罗,我在这。”母亲柔声回答。

再也抑制不住澎湃的内心,他迈近两步想要伸手去拥抱母亲,却见她碎成了光点,飘走了。

他跪在了草地上,低下头,无法抑制的泪水滴落在花朵中央。

就和当年一样,他在同一个地方哭泣,为同一个人伤心,只是这次,没有人带他回家。

他只有一个人。

“妈妈你骗人……你在哪里……你骗人……”赛罗哽咽着说着。

纵使他已经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见到过许多大风大浪,他也依旧只是个孩子,只是一个渴望着拥有完整家庭的孩子。

赛罗在这片无边的天地间哭泣,明明那么悲伤却始终没有哭出声音,只是不停地掉着眼泪。

 

“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赛罗回头寻找,却被眼前的事物所震惊。

原本还空无一人的草地上不知何时站满了人,都是帮过他或是他帮过的人。

他们此刻都在赛罗身后,这其中还有母亲。

 

“我们一直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去。我们一直都是你内心的光。”

“光?”

“对,光不是力量而是羁绊,是当你想保护他人时所搭建的连接内心的桥梁。它不是力量的源泉,却伴随着力量而生。他不会被继承而是被不断地传承,扩散。”

“那你们?”

“我们都是光,我们都是你的力量。”突然,这些人都消失了,化成一道白色钻进了他的彩色计时器,“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赛罗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就和雷欧抱着他,带着他回到光之国的感觉一样。

这感觉的来源并不是等离子塔,而是雷欧。

光之国如此的温暖也并非等离子塔,而是彼此的羁绊。

 

人生只有他人作陪,才能拥有如春般的温暖。

 

这才是他问母亲故乡是个怎么样的地方是,母亲一脸自豪而幸福的神情告诉他,那里四季如春的原因。

而他,也并非孤独一人。

他有师傅,有伙伴,有朋友,有父母。

他有一切,他有整个世界。

 

马上就要从敌军中突围的赛文,突然惊喜地发现赛罗的眼灯再次亮起,一扫之前的疑惑与茫然,变得神采奕奕。

“赛罗你没事吧。”赛文关心着,仍不肯放手,生怕他掉下去。

“我没事老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赛罗甩了两下胳膊以示完好,这才让赛文松开了手。

“没事就好。”赛文欣慰地笑了。

 

“你为什么还能活过来!”首领惊恐地看着活蹦乱跳的赛罗,不敢置信。

“哼,和你说了也不懂。”

赛罗意念一动,头上的两个镖就飞了出去,随他的心意转动,扫了一圈后飞回他的头上,周围剩下的敌人已然倒下。

 

“只要有光的羁绊,我就是无敌的。要打败我,你还早两万年!”

 

等泰罗带人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赛文生气地教训着赛罗,后者则一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表情发呆。

一旁的梦比优斯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果然,有你,就有了世界。

 

 

 

当年青涩懵懂的少年,万年岁月之后也长出了胡子,披上了当年向往已久的红披风,接手父亲赛文的工作。

他也曾当过老师,教导那些意气风发的孩子,何为力量,何为光。

他看着孩子们离开,指导他们前行,就像当年他得到过的帮助一样。

这万年间他也遇到过许多危及生命的事,可有了光的羁绊,他再也没怕过什么。

有了同伴,有了家人,赛罗无所畏惧。

 

“队长,我们在一颗小行星上检测到了未知活动,也许是之前失去联络的的一对母子。”一个银族小战士前来汇报,赛罗从他崇拜的眼神里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母子?”

“是。那时候因为战斗失去联络,之后就一直没能找到。”

“我知道了,我会去一趟的。”

“您亲自去吗?”小战士有些惊讶。

“就算是老年人也得运动运动,何况我还不是老年人。”赛罗调皮地眨了下眼睛,离开了,留下一脸震惊的小战士。

 

“可是您不是都六万岁了吗……不老吗?”

 

当他降落到小行星表面时,只看到一望无际的白色,天空中也一直飘着雪花。

这里名为玄冥,是一颗冰冻的星球。

他四下走着,寻找着任何活动的痕迹,却遗憾得什么也没发现。

 

“别找了大叔,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赛罗一转身,只看到一个小孩子,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我不是大叔。”

“那,大……爷?”

“……还是大叔吧。你一个人吗小朋友。”赛罗无语地蹲下身,询问着。

“不是啊。”小孩子一脸无辜。

“那还有谁?”

“我妈妈。”

“她在哪儿?”赛罗觉得这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她在我身边。”小孩子说着拿出了一个损坏的变身器,“我和妈妈没到这里多久她就化成了光,她留下了这个给我。她说她要变成光了,而光是一直存在的,所以她也会一直存在。”

 

仔细查看那个变身器,赛罗可以确信就是那对母子。

他看着小孩子天真的面孔,想起了当年在句芒的种种。

母亲温柔的话语,雷欧温暖的怀抱,后来到了光之国大家的关心。

他觉得过去的自己和这个小孩子交叠,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雷欧交叠,历史重现。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啊,你和妈妈长得差不多,妈妈说这样的人就不是坏人,所以我才敢跑出来。”

“那,我带你回光之国怎么样?”赛罗平复了一下百感交集的内心。

“真的吗?妈妈说那里是我的故乡,我想了好久了!那里是怎么样的地方?”小孩子雀跃起来,拉着赛罗的披风摇晃着。

“那里啊……那里……”赛罗想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故乡美好而轻柔,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最终轻轻地说着,

 

“那里,四季如春。”



【奥特曼】四季如春(上)

碎碎念:

1.赛罗单人的成长

2.内含大量个人的臆想,请以圆古官方为准(如果圆古会把这个坑给填了的话)

3.时间线混乱,慎读

4.希望能多评论啊……什么都行……

5.修改二版

6.以上

 

 

 

 

 

 

 

如果抛去只有母亲,没有其他人陪伴这一方面的话,赛罗还是挺喜欢这个小行星——句芒的。

在他的记忆中,这里一直都是微风拂面,百花盛开。

母亲说这里有点像他们的故乡,都是四季如春。

 

“什么是春天,妈妈?”小赛罗坐在母亲的臂膀里,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着。

“春天就是到处都是暖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觉。”母亲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笑着解释。

“就像你抱着我一样吗?”

“对,就是这样。”

 

句芒很小,地处偏僻,虽然孤独可是安全,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

他可以放开胆子乱跑,只要在母亲可以看到的地方就行了。他喜欢追着风儿,在花丛中打滚。

句芒没有白天黑夜,一直都是深蓝色的天空和满天繁星闪烁。

母亲每天都会抱着他,指着无数星星点点中最明亮的一颗,然后告诉他这是他们的故乡——光之国。在那里,有母亲最爱的人,有他的父亲。

赛罗一直都不知道他父亲长什么样,母亲也不肯告诉他,只是说等时机到了,他就会明白的。

只是在空闲的时刻,母亲会独自一人看着他们的故乡,黯然神伤。

 

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母亲受了伤,没有能力带着小赛罗飞回光之国,只得留在这里,等着他的父亲来接他们。

 

“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有一次,赛罗看着母亲的眼睛,认真地问。

“嗯……一个帅气的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有点呆板,看上去很严肃,凶巴巴的,但是有时候又天真得可爱。他很强大,他……”

“那为什么爸爸不来接我们呢?”赛罗打断了的母亲的回忆。

 

为什么不来呢?既然是那么强大的父亲,为什么要把他们丢在这里呢?

赛罗不想每天看着母亲流泪,他也不想看着那颗遥远的星星幻想。

他的父亲,母亲最爱的人,为什么不来呢?

 

“他……”很短暂的一瞬间,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幽怨,“他可能在对付很强大的敌人,一时间没法赶过来。”

“那他会来吗?”

“会的,他一定会的。”说这话的时候,母亲的口气一半坚定,一半迷茫。

赛罗把头埋进母亲的怀抱中,不再说话。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强,代替不在身边的父亲保护好母亲,然后,终有一天回到那颗宇宙中最明亮的星星上面去。

 

<b>我一定要变强!</b>

 

虽然母亲是蓝族,不擅长武打,但也会时不时地教赛罗一些防身自卫的招式,他学得也很认真,一下一下,有模有样。因为赛罗希望自己能接近哪怕一点点母亲口中强大的父亲,然后就不用再畏惧任何事物了。

 

从赛罗有记忆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这里,母亲说是为了躲避敌人的攻击,逃到这里来的。

如果他变强了,就可以打败那些坏蛋。

只要他变强了。

 

原以为日子就会在这么一天天的玩耍与练习中度过,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他们没有等来父亲,却等来了敌人。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怪兽追着他们,敌人从四面八方涌现。

母亲拉着他的手不断逃跑,终究被逼入死角。

 

“他不会来了,你们还是投降吧,还能留条命。”赛罗被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拿着什么宝物一样,有些透不过气,却很有安全感。

“你做梦!”母亲义正严辞,“我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那你的孩子呢?你手里的那个小男孩呢?陪你一起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在不停地后退。

可是,退到哪里呢?

句芒的背面就是黑洞,一旦进入便无法逃脱,前面又是大军。

他们能往哪里走呢?

 

“妈妈……”赛罗有些害怕,握紧了拳头。

“别怕,我们能出去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他感觉母亲抱紧了一下他,声音打着颤,“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出事。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嗯……”

“一会你闭上眼睛,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开眼,一旦感觉自己落地了,就往前跑,不要回头,拼命跑。”

“那你呢?”

“我会跟在你后面。”

赛罗知道母亲在撒谎,他紧紧地抓住她,没有吭声。

 

“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地模糊,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响,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落地了,疼痛让他很难一下子站起来。

这过程中他听从母亲的,一直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往前跑!我就在你的后面!”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赛罗只能不停地向前,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路,却知道何为前方。

雪白的花朵在此刻看上去格外地刺眼。

奔跑的脚步带起花瓣,落在他的指尖,头上。

隐约中,他听到母亲的呼喊依旧在身后传来,催促着他不要停下。

直到沉重的双腿被石头绊倒,耳边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他也跑不动了的时候,赛罗才哭出了声。

他的泪水化成一粒粒的光,飘散在空中,和洁白的花瓣一同,旋转着飞舞。

哭了一会,他又慢慢地爬起来,拖着双腿,想要继续往前走。

代表故乡的星星依旧在那里闪耀,他伸手想要触摸,却什么也没抓住。

刚迈出一条腿,身后就传来了爆炸,巨大的火光在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推着赛罗向前,但真的只是一小会,就被无尽的黑洞所吞没,黑洞尽头,传来母亲的声音。

 

“向前走赛罗,变得强大,向前走……”

 

赛罗睁大了眼看着这一切,他想呼喊些什么,张着嘴半天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字说出来。

他开始往回跑,此刻已经顾不上母亲的话语,他开始拼命的往回跑,想要追逐那个声音。

 

“妈妈……妈妈!妈妈!!!”

 

他呼唤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一个人也没有。

就仿佛天地间仅剩他一人,被抛弃的自己。

赛罗的头昏昏胀胀的,他慢慢停下了奔跑,他什么也不记得,也没有任何的方向感,这里一切都是一样的,美丽又刻板。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里走,他也不知道究竟何为前方,他只想着走,离开这里,去找妈妈,离开这里,去找爸爸,去找他的故乡。

 

故乡的星星好明亮,但是好远啊,我是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吗,还是要朝着母亲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呢?

我该怎么办?

 

他就这么如同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地荡,直到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抬头,看见一片红,还有金色的眼睛。

赛罗没有回答。

“我接到了签名,但只看见你一个,你一个人吗?”那个人蹲下身子来,继续询问,赛罗有些害怕地后退,“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一个人吗?”

眼前的这个红色的战士神情严肃,声音却很温柔。

赛罗摇了摇头。

 

“那还有一个人呢?在哪里?”

“妈妈说她在我后面。她让我往前走,可是前方在哪里?”

赛罗抬起头,那是一双如何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光彩。

 

红色战士明白了些什么,因为他认得这样的眼神。

他思考了很久,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

他轻轻地抱起了小小的赛罗,然后说:

 

“前方就是光之国,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你是谁?”

“我叫雷欧,你呢?”

“我……我叫赛罗。”

 

 

 

 

孤儿院的一个小角落里,一个身影浮现。

长大了一些的赛罗虽然看上去还是很瘦弱,但个子长了不少,修长的身材,青涩又佯装成熟的脸给他平添了一份可爱。

他来光之国有了一段时间,被安排进了最大的一家孤儿院。

光之国也不太平,为了和平这些光之战士经常献出自己的生命,徒留下孩子,就有了许多的孤儿。

但是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对他们很好,还那么多玩伴陪着,渐渐地,赛罗就感觉不到寂寞了。

他很喜欢这里,这里和他梦中的故乡别无二致。

只有一点,就一点,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

 

母亲和他说过,只要他们回到了光之国,就可以见到父亲,然后就可以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这是让他做梦都能笑出声的事情。

只不过当他询问自己的父亲是谁是,所有人都告诉他:“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他现在哪里呢,他在光之国吗?”赛罗踮起脚,试图和那些大人一样高,他急急地询问着,拉着他们的手。

“他在,但是他很忙,还不能来见你。”大人们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就离开了。

 

什么事情很忙?忙到都不能来见我?

他知道我和妈妈的事情吗?

为什么不来见我?

为什么……

 

“铛!”

清脆的响声,他的头镖被稳稳地插在了靶的边缘,离中央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出于内心的烦躁和愤怒,他把另外一个头镖也扔了出去,结果连靶也没中。

赛罗闷闷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躺了下来。

 

就在前不久,他突然发现自己头上的兔耳朵是可以拿下来的,还很锋利,自己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就出血了。

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他想起故事里的人们扔飞镖,于是经常一个人躲在这里练习。

第一是安静,没人打扰;第二也是安全,不会误伤。

 

他想着只要自己变强了,就可以去找父亲。

只要自己变强了,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不会再出现他所经历的悲剧。

而体术课对于他们这些小不点来说还太早,就只能寄希望于这头镖上。

只不过无论他如何努力,效果都不理想,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阻止他去找父亲似的。

赛罗越想越窝火,爬起身去拔头镖,打算再试一次,却依旧没能打中靶心,气得他把头镖扔地上。

刚打算踩上两脚泄愤,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这镖哪是你这扔法?这么练得练到什么时候去。”

赛罗回过头,在逆着等离子光下他看不清这人的脸,却隐约看见了他红色的身体。

“雷欧?”他有些疑惑地询问,印象中雷欧不是这样。

 

眼前这个人相对来说更加地严肃,身体虽然被那红披风所遮盖,却也能看到手臂和腹部上的肌肉。

这人很强。赛罗的直觉告诉他。

 

“我不是雷欧。”那人走进了一点,“你叫赛罗对吗?”

赛罗这才看清,这人也有着红色的身体,金黄的眼睛,头上还有一个马尾辫,身后的披风宽大而帅气,看上去威风凛凛,只是眼神中充满着慈爱?这大大降低了他的严厉感,让人不那么害怕。

 

“嗯。你是谁?”

“我叫赛文。”

“赛文?”赛罗有些好奇,他好像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之前在外执勤,最近刚回来,所以你可能没听说过。”赛文像是知道赛罗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你是警备队的成员?!”

“是。”

如果有人给自己拍照吧,那么一定能发现赛罗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宇宙警备队的辉煌战绩他从母亲那里就有听说过,来光之国以后也常有耳闻。

自己的父亲就是一名伟大警备队成员。

只要我变强,就能进入警备队,去寻找父亲了。

眼前就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战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定要拜他为师!

然后,变强!

 

“这扔镖的方法是谁教你的?”赛文帮忙把头镖拿回来,安回赛罗头上。

“自学的,没人教我。学校里还没开体术课。”

“没开?”赛文有些惊愕,随即又想了起来,“嗯,你这年龄的确还不用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赛罗有些奇怪为什么赛文对他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爸爸拜托我来照顾你。”赛文拍了拍赛罗的脑袋,“他……他很忙过不来。”。

“我爸爸?!你认识他!你见过他?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赛罗拉住赛文的披风死命晃。

看着得知了自己父亲消息的赛罗这么激动,赛文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你别急你别急。”赛文蹲下身来,看着赛罗,“你真想知道?”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赛文低头考虑了一番,“他打起来了很厉害,却因为当初没能救下你妈妈而自责,不敢也没脸来见你。他就是个胆小鬼。”

“可我不怪他啊,这一切都是那些坏人造成的,和他没关系,为什么不来呢?”一直坚强无比的赛罗这时带上了哭腔,出于激动,他也没注意到赛文躲闪的目光和自责的语气,“我想见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赛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后悔和自责混杂在他的眼里。

“再给他一点时间吧,他会来找你的。”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你想学怎么扔头镖吗?”

这岔开话题的方法很有效,一下子让赛罗的注意力转移了。

“你能教我?”他满脸期待,这正是他所求。

问不到父亲的情况没关系,只要能变强,也一样!

 

“只要你想学,我必定毫无保留。”

 

接下来的日子美好到闪光,冒泡。

虽然赛文不是他的爸爸,可赛罗就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来看待了。

他每天教赛罗如何用意念控制头镖再让它精准地回到头上来。他还顺便教他一些体术,说是可以防身和健体。

有时候空闲时,赛文会带着他到光之国的其他地方去玩,给他讲故事,带他吃小吃,最好吃的就是黄豆粉年糕,百吃不厌。

每天等着赛文的红披风出现,是赛罗的必备课;每天看到红披风的出现,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如果说雷欧的红色将他从寂寞寒冷的句芒拉到了这个温暖热闹的光之国的话,那么赛文的红色就是赋予他的世界以彩色和快乐。

不过,当快乐过后,依旧会有巨大的空虚席卷而来,淹没他的内心。

明明亲人近在咫尺,却无法看见,是多么痛苦。

 

 

一天,赛罗在自己练习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银红相间的小男孩。

“你头上的东西可以拿下来?”男孩有些怯怯地问着。

“嗯,可以用来当武器。”

“哇,好厉害啊。”男孩由衷地赞叹。

“我叫赛罗,你叫什么?”

“我叫梦比优斯。”

 

也许是两个人年龄和经历就差不多的关系,他们很快地就玩在了一起,靠着墙边说话。

“赛罗你真厉害,这些事我就做不来了……”梦比优斯晃着脚,有些失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你只是不擅长体术而已,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赛罗安慰着梦比优斯,又补了一句,“刚刚那话不是我说的,是赛文告诉我的。”

“赛文……感觉他好像你的亲人呢,对你真好。”

“可惜他不是,我也希望他是。梦比优斯你呢,你的家人呢?”

“战死了,就剩我一个。”

“……对不起。”

“没事啦,我也没见过他们,所以没有印象。只是……”梦比优斯看向天空,“我也希望自己能有个爸爸。”

赛罗看着他,突然揽过梦比优斯。

“没事,以后我来当你的爸爸。”

“嗯,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两个人从天说到地,从南谈到北,直至四周开始变暗,星空开始显现,才回到孤儿院去。

 

“不过,赛罗为什么要变强呢?”也许是怕自己问得有不妥,梦比优斯忙拜着手继续说,“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问原因。”

“变强了,就能加入警备队,就能找到爸爸了。”赛罗握紧了拳头,晃了两下,显出自己的决心,“你呢?”

“我希望能变强,去守护弱小,去守护和平。不过……”梦比优斯苦笑着,“我这么弱,估计是不行吧……”

“怎么会,你很强啊!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赛罗用力地拍着梦比优斯的肩膀。

“嗯,谢谢!”

“不过话虽这么说,到底要怎样强才能加入警备队呢?”赛罗又苦恼了起来。

“比如干了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来证明自己很强?或者,得到强大的认可?”

“强大的认可?”

“对啊,比如强大的人或事物。”

 

这光之国,最强大的就是等离子塔了。

获得它的认可吗?

赛罗看向不远处闪耀的光塔,暗自下决心。

 

总有一天我要过去,然后,就可以变强了。

总有一天。


【赛梦】在荒凉的边际

碎碎念:
1.感谢来自@凹凸曼没有玻璃心 的点梗
2.赛梦,狮虎骨科,佐希有
3.OOC!!!!不虐放心
4.和高考的“被需要”有一定的区别,真的不知道在写什么鬼东西!慎点!!!
5.以上,请多关照



#建议配合《WHITE OUT》-XAI食用






“这里是……接到求救信号……已经赶来……请……保护好自己……”

这是梦比优斯不知道多少次独自聆听这段录音。
救援签名传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断断续续,还有着杂音,但是赛罗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明显,沉稳又略带一丝的紧张。
这是被敌人围困于此,那漫漫长夜里梦比优斯唯一的慰藉。

在接到梦比优斯发出的求救时佐菲立即让赛罗率领一支小队前去支援,但无奈战线扩大迅速,战斗愈发激烈,导致赛罗无法及时赶到。
他们已经被困在这个荒凉偏僻的地方许久,一连数日都无法前行。
纵使是梦比优斯这样的性子也有些急躁了。
身边的战友都是人类形态,为明天的突破保存着力量,他自己也是,大家多多少少挂着彩但精神还算抖擞。
梦比优斯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深邃的星空。

战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从一开始,它就从曾结束,不过是现在大规模爆发出来罢了。
黑暗的势力前所未有地集合,代表光明的他们也是如此。
混乱的平衡被打破,黑白的界限变得分明,彼此的争斗,在最后的最后,终归尘土和平静。
一切都是这么轮回的。
梦比优斯从未考虑过战争会持续多久,起码现在没有。
他现在只想快点到赛罗的身边去,听他用骄傲的语气说“要打败我还早两万年呢。”
他还好吗?
会不会又逞强了?
会不会太累了?
他还平安无事吗?
一时间思绪涌上心头,充斥着他的大脑。

“呦梦比优斯,换班了,你也稍微睡一会吧。”和梦比优斯一起行动的阿斯特拉突然出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我就在这里吧。”梦比优斯挪了挪,给阿斯特拉空出一个位置,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块大石头上。
“看你这么出神,是想赛罗了吧。不愧是小情侣呢。”阿斯特拉一调侃,梦比优斯都脸红到了耳根。
“嗯……”他不好意思地点头,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想就想了,又没事,我也想我哥,他现在还好吗。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是啊。当年训练赛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已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时间真快。”阿斯特拉顺势躺了下来,顶着一张年轻的脸说着老年人的话。

梦比优斯不禁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时光飞逝啊,这么一说令他想起了他们刚刚交往那会的事情。
那时候的赛罗傲娇得要死,明明已经被看出来了还死活不肯承认,歪着个脸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梦比优斯也是迟钝啊,笑呵呵地和赛罗相处,一点心机也没有。
真是傲娇撞上木头,无可救药。
若不是希卡利一番点醒了梦比优斯,这两只怕不是到现在都还没能牵上手。

“是啊,那时候我们都还在彼此身边,现在没了一个人和我吵架还有点不习惯呢。”梦比优斯也顺势躺下来休息。
“吵架?你们不是挺恩爱的吗?”阿斯特拉有些好奇。
梦比优斯虽然名义上是赛罗的叔叔,但两人实际年龄并未相差多少,因此玩得很开。两个人吵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不是佐菲哥哥和希卡利发生分歧时的大吵。嗯……就只是闹别扭罢了。”梦比优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赛罗和梦比优斯在很多方面很相似,最大的一点就是两个人都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
因为这事,两个人在交往后都不知道说了彼此多少次。这点在两个人同时执行任务时尤为明显。
他们彼此都想为对方着想,为对方出力,却往往事与愿违。
他们都想证明自己可以帮助他,自己是被需要的,可到最后总是落得个不高兴的结局。
他们也曾松开过紧握的双手,也曾试图冷眼相待,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底。
他们深爱对方胜过爱自己,又怎么忍心离开。
只不过现在……

梦比优斯刚打算进一步解释,战斗就打响了。
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了大量的怪兽,即使梦比优斯他们有所准备也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剑光飞闪,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
怪兽的鲜血和他们的光血交杂在一起,消逝。
身边的队友逐个倒下,不见了踪影,敌人如同杀不完一样无穷无尽,蔓延到大地的尽头,覆盖住了天空。
最后,只剩下了断了剑的梦比优斯和断了一只手的阿斯特拉背靠背面对着大军。

“没想到会在这里结束。希望下辈子还能和雷欧哥哥做兄弟。”阿斯特拉半开玩笑地说。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梦比优斯不知道还有多少队友活着,他们都被这怪兽大军给分割开来。
他只知道一点,自己只需要打败眼前的敌人,直至死亡降临即可。
他们从来不惧怕死亡,为了和平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他们只是放不下那个心中最爱的人。

“现在说遗言是不是有点早了小师傅!”
两个头镖飞速闪过,干掉了包围在他们周围的怪兽,在这个荒凉星球的边际,梦比优斯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想我了吗,小叔?”赛罗插着腰,看着一脸惊喜的梦比优斯。
“想你了。”
“……什么嘛会发这么直接一点也不好玩……”被梦比优斯直率的眼神给盯得不好意思的赛罗红了脸,“我来带回家了。”
“嗯!”
这是这么久以来梦比优斯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他们都想证明自己是被需要的,可到头来,这一切却证明他们早已是彼此无法替代的存在。



【赛捷】任务与恋爱兼得

碎碎念:
1.感谢来自@Rikudla梦崽 的点梗
2.赛捷
3.OOC沙雕文,逻辑崩坏!谨慎观看!!!
4.以上,请多关照



1
“佐菲队长!”

正忙于工作的佐菲听到身后的呼唤,转过身来。
前来报告工作的是最近刚进警备队的新人,名叫莱特,“light”,意为光明。
虽然战斗经验尚且不足,但是个聪明开朗的孩子,学习起来很快,加之努力异常,因此备受瞩目,也得到了很多的赞扬。
不过他本人十分谦虚,不肯接受这些评价,一边微笑一边说着“自己还需要多多努力”之类的话。

“辛苦了,前往地球的工作怎么样?”
“嗯……还行……”莱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句完整的话。
“发生了什么?”佐菲见这个莱特脸色有些不对,担心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啊,不,没有……”小战士连连摆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从头报告一遍吧。”
“是。”


浩瀚无边的宇宙中划过两道光,转瞬即逝。
“地球啊,好久没回去了呢。”捷德满是期待地说着。

在贝利亚被干掉的多年后,捷德就住到了光之国来。
一是这里的前辈曾多次邀请他回来,加之他作为贝利亚之子,即使是在地球长大的,也不能否认光之国是他的故乡;二是因为自己拥有奥特曼一族的力量,寿命与地球人完全不一样,长时间留在那里的话,自己不怎么变化的容貌会引起许多注目;三呢,则是因为赛罗。
最终事件过后,赛罗本已经没有必要再过来了,可他还是经常跑过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拉捷德出去玩。
他们虽然一次都没有表白过自己的心意,但捷德知道,他喜欢赛罗。
他喜欢赛罗的率真,阳光,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定会坚持到底,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轻言放弃,他喜欢赛罗开朗的笑容。只是捷德现在没有勇气告白。
所以他选择来到光之国,也是为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更近一些,然后说出那句他想了很久的话。

“想你的朋友了?”赛罗打趣着。
“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都这么久没回去了,恐怕他们早已经……”说到这里,捷德有些伤感。
“无论怎样的生物都难逃一死,哪怕是我们。不过别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赛罗说着,一下子冲到前面,“快点跟上来,别掉队了。”
“哼,想甩掉我你还早我两万年!”
“啊,你模仿我的台词!”

2
“我当时在地球执勤,不料敌人竟然联手,我寡不敌众,发出了签名,感到的是赛罗前辈和捷德前辈。”莱特认真地报告着。
“嗯,我看到了签名。然后呢?”
“然后……”莱特面露难色。
“他们没有认真工作?”
“不不不,前辈们很认真,我也学到了很多,只是……”
“只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赛罗和捷德原本在其他地方巡逻,突然看到了来自地球的求救签名,正好他们离地球最近,就赶忙飞了过去。
赶到的时候,一个浑身遍体鳞伤还坚持在那里的战士被一群怪兽包围,情况危急。
“喂,你没事吧?”赛罗一脚踢开怪兽喷出的火球,落在他身边。
“还能站起来吗?”捷德刚想去拉他,小战士就因为时间到了恢复成了人间体状态,不过看起来还不错。
幸好他们及时赶到。

“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赛罗手拿着自己的双镖,和捷德肩并肩。
“赛罗哥哥是害怕了吗?”捷德也摆出了自己的招牌动作。
“怎么可能。想打败我还早两万年呢!”

再一次站在熟悉的土地上,捷德有些感慨。
曾经的他是那么的不成熟,和敌人战斗的同时也导致了许多建筑物被毁。
时过境迁,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菜鸟,在和赛罗完美的配合下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这巨大的进步除了自身的努力,还有赛罗的指导。

不过在战斗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最后一个敌人死亡前突然吐出了一个毁灭光线,直指赛罗。
捷德一把推开他,击中的瞬间就消失化成了人间体。

“捷德!”眼看着捷德消失,赛罗有些慌了,变成诸星真的模样去寻找他。

3
“捷德负伤了?我没听说这个?”
佐菲有些惊讶,惊讶之余还想着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跟梦比优斯学坏了,一个个受伤了都不肯说,我又不会批评他们,真是。找个时间要说一下这个问题了。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消失只是因为时间到了。但是出于各方安全考虑,两位前辈打算留几天再走。”小战士赶忙解释。
“的确,大量的宇宙人和怪兽出现在地球绝非偶然,是有必要留下来调查一下。继续说。”
“重点是这以后……”小战士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赛罗哥哥我真的没事,当时消失只是时间到了而已。”
“那你也得待在这里,调查的事情交给我。”
“为什么?我也是战士。”
“你是伤员。”
“所以说我根本没事啊!”

莱特尴尬地看着眼前两位前辈吵得不可开交,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两位他都很尊敬,帮哪边都不是。
他突然有点明白自己名字的含义了。

“你走路都不稳了还说没事?”赛罗,不,诸星真气得眉毛都倒立了。

他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受伤,尤其是捷德。
虽说捷德是他宿敌的儿子,但他和贝利亚完全不同。
赛罗承认自己一开始只是因贝利亚之子这个身份而对捷德产生了兴趣,但随着时间的推动,越发深刻的交往,他开始喜欢上了捷德。
他们都有一个奇怪的老爹,虽然捷德的父亲要更为恶劣;他们都不轻言放弃,遇事不可坐以待毙。
他喜欢捷德,这份喜欢来得悄无声息。
所以即使在捷德可以独自保护地球的情况下,在捷德能够独当一面的情况下,赛罗也常常利用空余时间跑来捷德这里玩。
他想和捷德多待一会儿,直到他能爽快地说出那句话。

“我根本没有,是地板不平!我也是个战士!”捷德,哦是朝仓陆,也争得面红耳赤。
“不管怎么说我是这里唯一完好的人,你们两个就给我留在这里!”赛罗说完气鼓鼓地走了,留下同样气鼓鼓的捷德和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的莱特。

哇,我真的好尴尬啊……
莱特此刻十分想回家,他想妈妈。

4
“在接下来的任务分配中赛罗前辈和捷德前辈发生了巨大的分歧,两个人吵了一架。”
“你怎么做?”不知为何,原本应该枯燥无聊的任务报告愣是被莱特说得生动有趣,让佐菲饶有兴致。

其实他们兄弟几人早就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不简单,连最为迟钝的梦比优斯都看出来了。
这偏偏最关键的一步进行不下去,当局者不急,看着的人都快急死了。
可感情这东西只能等它水到渠成,催不得。

莱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捷……呃朝仓前辈?”莱特小心翼翼地跟在朝仓陆身后,轻声询问。
诸星真前脚跟刚走,朝仓陆后脚跟就溜出去了。莱特考虑了一下,跟在了朝仓陆后面。
“不。”朝仓陆很坚定地拒绝了,“还有,叫我小陆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拘谨。”
“嗯,小陆……我们还是回去吧,赛罗前辈也是不想你受伤。”
“我没事。再说了,我只是想帮他而已。”朝仓陆还在闹别扭。
莱特有些无语,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前辈你喜欢赛罗前辈吧。”
莱特突如其来的一句询问把朝仓陆问得定在了原地。

“我只是……崇拜那样辉煌的他,想留在他身边,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他。”
“我希望自己能与他并肩作战,得到他的认可。”
“而且说起逞强,他比我还要能装。”
“我想和他在一起。”

朝仓陆说了一大堆心底里的话。
那是他想了很久都没能启齿,只好封存起来的东西。

“那告诉他不就可以了吗?把你真正的想法告诉他,想必赛罗前辈也会明白的。而且我觉得,他这么看重你,说不定也是喜欢你啊。”
朝仓陆有些惊讶地看着莱特,随之回头。

的确,不能再拖下去了。
是时候鼓起勇气,表达这一切了。

5
赛罗和捷德短暂的地球之旅很快就结束了。
调查结果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情况。
只不过他们两个刚到光之国就被委派去巡逻,理由是“在任务期间谈恋爱。”

“这根本不公平!我明明完美完成了任务啊!凭什么?还有究竟是谁说我们在任务期间谈恋爱?”赛罗气鼓鼓地在宇宙中穿梭。
“我们没在谈恋爱吗?”
“我的意思是谁说出去的?你重点不对吧?”
捷德哈哈大笑,“这不也挺好,可以多在一起一会。”
“哼。”

得知了两人被罚的莱特有些愧疚,毕竟是他说的这一切,最后还把自己也助攻了这一事实给隐瞒了。
可一想到当时在地球人两个人就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地打情骂俏,这股愧疚又悄咪咪地消失了呢。

不过,最终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呢。

【奥特曼】是兔子不是兔子

碎碎念:
1.垃圾文笔
2.并没有cp,只是想写这对父子
3.ooc都是我的
4.以上,请多关照,

(一)
赛文盯着桌上这个活物许久,又抬头看看眼前的一蓝一红两只奥,他有点想发疯。
深呼吸三次后,他问:“这个是我儿子?”
希卡利坚定的回答,“货真价实。”
再次低头看看。
“信鬼啊,这个怎么会是我儿子,除了配色物种都不一样好嘛!”
赛文抓着这只红蓝配色,两只耳朵高高地竖着,满脸写着“我超凶”的小兔子,对希卡利吼着。
“对不起赛文尼桑,都是我的错!”一旁的梦比优斯突然九十度鞠躬,一脸后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原来是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在巡逻时遇到了一队宇宙人想和他们单挑,要用据说是非常厉害的兵器把他们打败。
本来也没什么问题,这些宇宙人并不强,加上两人配合默契,灵活度高,兵器发出的光线竟然一下也击不中。不过变化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如果不是因为我分了心,路过的赛罗也不会因此中了招。都是我的错!”
“我已经扫描过了,这个光线只会对活物有影响,并且几天后会自动分布。”希卡利拍了拍梦比优斯,淡定地说。
“出了这种事你居然不先告诉我而是先实验?”
“事出突然,我怕你不同意。”

赛文觉得脑子疼,被100只金古桥打过一样疼。

(二)
希卡利和梦比优斯离开后,赛文就和这只兔子互相盯着看。

光线会把活物变成他所接近的小动物的形态。
希卡利是这么说的吧。
为什么是兔子?因为头上两个镖?还是因为傲娇?兔子不傲娇啊。不过还挺可爱的……去去,我在想什么。
出于好奇,赛文伸出了手,在兔子头上揉了揉。
嗯,手感真不错,舒服。
“赛罗?”赛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兔子一脸阴郁地扭过头去,再用爪子把赛文的手拍开。
这么傲娇,赛罗没错了。
“变成这样也没办法了,希卡利说要持续几天,我只能把你带着去警备队了。”
兔子赛罗拼命摇头。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吧,没办法啊,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赛文想了想,“要不把你送到银十字队玛丽那里去?”
像是想起了上次拔牙的恐惧(呃,是我做的奥特曼也有微信系列里的,用下梗),赛罗抖了抖,最终还是同意跟着赛文走。

当天晚上,赛罗睡在了赛文房间。

(三)
也许在许多年后,赛文带着小兔子上班的事情仍会在光之国流传,至于这个小兔子的来历,大家只是猜测却没有证实,毕竟谁都不想被突如其来的两个冰斧削。

“也就是说,赛罗变成了兔子。”佐菲看着泰罗和杰克一脸兴奋地摸着兔子,玩他的耳朵然后被抓,无奈地摇头。
“嗯,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带过来了。”
“带回来倒是没问题,可大家基本都猜到了,你看看那样,确定不会引来很多奥吗?”
佐菲指指被抓了也没关系,甚至想要把赛兔子举高高的泰罗和杰克,以及在一边想要加入而蠢蠢欲动的奥特曼,皱了皱眉。
“呃……应该没关系,大概,也许。”

很显然赛文低估了他儿子的影响力,不过一个上午已经来了不下10拨想要趁机摸赛罗的奥了,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的被自己的光线赶了出去。
最后不得已只能拜托警卫不放进任何人除了他们兄弟几个。

当赛文忙的焦头烂额时,赛罗却挺悠闲地四处蹦跶,他本来就是一个好动的主,这下视角突然变化,一切都是那么有趣,自然闲不下来。
一会打碎了花瓶,一会打翻了水杯,一会把文件当废纸啃掉了。
看着被嚼碎的文件,赛文脸都气青了,碎纸机都没这么彻底!可又没处撒。他无数次抱起赛罗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叮嘱他不要乱跑,一回头又不见了。
算了算了,随他了。

(四)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赛文发现自己儿子不见了。
他到处寻找着,终于在沙发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由于沙发是暗红色的,赛罗又是缩起来睡,因此一时半会没发现。

看着小小的一只,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睡觉,赛文突然有点心疼。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吧。
被当成异类,被孤立,被打,然后一个人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这么多年都不见父亲,一定很孤单吧。
自己这个父亲当得真是差劲。

赛文轻轻地抚摸着赛罗,还好没有吵醒他。
“对不起赛罗,我这个父亲当得很差劲吧。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赛文看见赛罗的耳朵动了一下,并没有抬头,便轻轻拍了他一下,继续工作去了。

这天晚上,赛罗破天荒的跳到赛文的床上要和他一起睡。
赛文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压到这个小东西,说了声“晚安”,便睡着了。

(五)
赛文是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给压醒的,半夜三更一下子一个重物压在他身上,让他差点以为是哪个怪兽。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儿子。
居然在这种时候恢复……
被压的喘不过气的赛文又不好意思动,只能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继续睡觉。
至于压人的那个,自然是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大天亮,看清了自己躺在什么东西上面后以这辈子都没有的速度溜了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老爹。

这件事被红莲他们知道后红莲还嘲笑了他老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这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妙啊。怎么样啊赛罗酱,和最亲爱的赛文爸爸一起睡高不高兴啊!”
“你住嘴,恶不恶心!”

不过,真的是很暖和呢,就和自己小时候梦里所期待的一样呢。

“诶,那我现在是不是还可以叫你赛兔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打是不是!”

赛罗故作生气地去打红莲,却笑的格外的开心。
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了。